必須先聲明的是:我絕對不是富奸!
俗話說得好:「一奸還有一奸奸,奸奸相連到天邊。」
比起板大、老D兩位正牌富奸,我算很有道德良知的了~~
再次提醒大家,我的週末通常都是家庭時間,
是必須拿來陪琳的,天皇老子的通告偶都不接~~XD;
星期一是影集之夜,不過CSI紐約實在太他媽難看了,
看到肚爛的時候就會很想寫文(摔筆)
據說下一季英國超氣質正妹克萊兒馥蘭妮會加入劇組,
在此之前,我都不想原諒CSI紐約的導演和編劇……
不知不覺寫到耳東(10)了。我原本打算在(10)結束這個故事,
然而我畢竟不是職業作家,對掌控故事的篇幅全然沒有概念,
可能最後會比我預期的再多一點,但這故事也很接近結束了,
希望能讓大家看得有感覺~~(笑)
潘帥受到了很多批判,不過請相信我,
他在現實生活裡一直都是個很好、很值得交的朋友。
關於潘帥,如果我今天沒寫掛的話,我們就另外開一欄來聊好了,
開演之前的宣導短片+廣告不能播太長……XD
耳東(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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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潘帥還是跟小緹學姊分手了,就在角蛙事件之後不久。
這樣說或許有點冷酷,不過對於這個結果,我並不覺得很意外;
即使沒有蛋蛋,潘帥也會跟小緹學姊分手。那是他的愛情週期,
就跟爬蟲類脫皮、熊冬眠一樣,是一種自然,根本與蛋蛋無關。
「兩年對我來說,已經夠久的了。我沒談過這麼長的戀愛。」
某次酒後,潘帥對我這麼說,笑容裡有一點點罕見的無奈。
小緹學姊犯了個很多善良好女孩常犯的錯。她們總是天真幻想,
誤以為自己可以拯救一個浪子,拯救一顆漂泊成性的孤單靈魂;
為了這一點點浪漫的誤想,她們付出的,遠大於自己所能承受,
最終被傷得體無完膚。
愛情,從來就不是一種救贖,並不會拯救什麼東西。
他或許會欠妳人情,欠妳道義,欠妳金錢或是等值可數的物件,
甚至欠妳一段深情無悔的陪伴,但這些,全部都無法折換愛情。
愛就只是愛,如此而已。
潘帥一點也沒唬爛我。即使把戰線拉長到出校園之後,
他的感情賞味期始終都跨不過八個月,彷彿受了詛咒,
在台灣、在美國,無論本土美女或外國辣妹,通通都一樣。
「為什麼是八個月?」我用msn問他,末尾故意打上微笑符號。
潘帥的ID沉默了很久,直到我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「這種問題我沒辦法用打字來回答。」話筒那一頭,潘帥大笑:
「如果超過半個鐘頭,換你打越洋電話過來。」
「那要看大師的開示值不值得了。」我不是開玩笑。
如果被琳發現我繳了幾千塊的電話帳單,一定會被懷疑是偷打0204……
「如果以平均一週做愛一次來算,半年就是24次左右。
我覺得人一輩子能玩的花樣,差不多就在這個範圍之內,再多就沒有了。」
我笑到一整個噴飯。
「如果玩cosplay的話,乘以二應該還OK吧?」
話筒的另一頭潘帥也笑著,口氣卻一本正經。
「扮100種造型跟扮一種的意義是一樣的,就是跟你拼新鮮感而已。
有人到第10種就膩了,有的人可以撐到幾十種……最後一樣會膩。」
「能安慰你的那個人、那個身體,你碰到就知道了,不見得要很能搞的。」
我們一起笑了一陣子,慢慢安靜下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意思我突然有一點點懂,在那個時候。
我是個必須被撫摸才能感到被安慰的人,身體的接觸對我來說非常重要;
琳卻是個非常保守、非常矜持的女孩子,儘管已經做了很多年的好朋友,
我們一直到正式交往的第三個月才發生關係,琳之前也曾交過別的男友,
但第一次跟我做愛時仍因太過緊張,不夠濕潤,弄得床單上頭血跡斑斑。
怕痛的琳含著眼淚,讓我心疼得像要碎了一樣。
琳的拘謹害羞一度讓我非常困擾。在我的觀念裡,做愛就是要汗水淋漓、
充滿激情的運動著,甚至帶點捨生忘死的昂奮衝動,才能品嚐其中奧妙;
然而,琳卻非常的愛乾淨,不能忍受我突如其來的求歡,一定要洗香香,
在對的時間(白天太害羞)、對的地方(臥室的隱密性才夠)才會點頭,
而且床頭櫃一定要有濕紙巾、爽身粉……
但,琳的身體卻非常非常的吸引我。
被她撫摸的時候我覺得安心,她害羞的呻吟讓我覺得被需要;
雖然不能想做就做,但進入的時候,我知道她感覺興奮舒服,
就像徐徐推進的我一樣……
「被需要」與「被安慰」,原來是我追求的身體語言。
我曾經跟身材更惹火、做愛更放得開的女孩子交往過,
但卻沒有這樣的感覺。對我來說,琳就是那個對的人。
我不敢說肉體不契合的人們沒有真愛。但我們都是凡夫俗子,
會軟弱、會依賴,有一個能安心擁抱、全心疼愛的溫暖胴體,
毋寧比較接近世俗定義的「幸福」。
我從間斷的沈默中回過神。
「剩下的兩個月呢?」
「想離開或留下來的理由。」潘帥大笑:「不容易,對吧?」
「那小緹呢?你足足想了一年多啊!」我很柔軟的挖苦他一下。
潘帥沈默片刻。「或許,是因為你們的關係吧?」
「啊?」
「跟她在一起的那兩年,現在想起來,都是五虎大旅社的回憶。」
跟小緹分手之後,潘帥就不太常跟我們一起活動了。
想來真的很奇妙:小緹跟我們都不太熟,但因為她很努力想融入潘帥的生活,
反而讓獨行慣了的潘帥,意外跟我們產生緊密的互動,這完全是小緹的功勞。
只是小緹跟潘帥的結束,很遺憾的說不上和平分手。
角蛙事件結束後幾天,耳東在樓下遇到小緹。
「來找潘帥厚?」耳東熱情招呼,把她帶上了樓。
那是很普通的下午。我在耳東床上聽他的隨身聽,阿凱在房裡打電動,
良哥不知道在自己的房間裡搞些什麼東西,反正門關著什麼也看不到~~XD
小緹一坐下來就開始哭。
「陳建興!你又跟人家說了什麼?」阿凱探頭冷笑:
「學姊,不管他說什麼都別理他,等一下我會報警。」
他是開玩笑的口吻,但我們一看到小緹的表情,就知道事情整個大條。
潘帥回來的時候,小緹立刻就崩潰了。我從來沒見過女生嚎啕大哭,
當場嚇傻;小緹捶著潘帥的胸膛又哭又叫,不斷搖頭,像孩子一樣。
潘帥輕輕擁著她,低聲拍哄:「乖!不要哭了。我們先出去好不好?」
小緹像抓到浮草的溺者一樣,緊緊抓著他的袖子,拼命搖頭:
「我不要分……我們不要分好不好?不要分好不好?不要……」
潘帥只是搖頭。「來,別哭啦!我送妳回家。」
小緹哭得全身發抖的模樣,至今還深深留在我的記憶裡。
那種痛哭到完全崩潰的震撼,讓當時的我完全無法應對,
潘帥把她哄下樓、帶回住處,把人交給小緹的室友照顧;
結果當天晚上,小緹又跑到五虎大旅社樓下,發瘋似的按電鈴。
「我要讓她上來。」阿凱雙手抱胸,冷靜的說:
「晚上女孩子容易發生意外,不能讓她一個人在樓下。」
被我們四人圍在中間的潘帥沒有說話。
耳東等得不耐煩了,拿起鑰匙往外走。
「我先落去看麥。若麥乎伊上樓,著打手機仔乎我,我來處理。」
「直接帶她上來!」阿凱叫著,轉過頭斜睨潘帥:
「這次麻煩你跟她講清楚,潘仲立同學。」
潘帥苦笑。「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,不知道還能講什麼。」
良哥露出輕蔑的眼神,我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「好端端的,為什麼突然說要分手?發生了什麼事?」
潘帥看了我一眼,眼神似乎在說「你,不是都看到了嗎」,
我心頭一跳,想起當天騎樓下的情景,突然胃有些絞痛起來。
原來,有些事情不是假裝不知道就會悄悄過去。
跟總是畏懼面對的我不一樣,潘帥只是誠實面對自己的感情罷了。
把到了嘴邊的勸解嚥下肚裡,我無力的看著蒼白憔悴的小緹進門。
小緹就坐在客廳耳東的雙人床一角,用力捏著裙膝,像幽靈一樣。
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,潘帥走到她身邊。「晚了,我送妳回去吧!」
小緹死命搖頭,淚水又從充血的眼眶潰堤而出。
和下午一模一樣的拉鋸戰又再度展開。
潘帥小聲低語著,用我們都聽不到的音量;
我跟耳東都躲到阿凱那裡,以備她們有用到房間的時候。
直到凌晨兩點,疲憊不堪的潘帥拿起外套、菸和打火機。
「如果妳不走,那我走好了。」
他拉開鐵門走出去,小緹從飲泣吞聲轉為放聲大哭,夜裡聽來異常淒厲。
我其實一直都是站在小緹學姊這邊的。
感覺變了就是變了,儘管是很無奈的事,
但至少可以用更避免傷害的方式來處理,有時果決並不是壞事。
在我看來,潘帥的溫柔十分傷人。他並不逃避去面對小緹,
跟她說話還是好聲好氣,還是盡可能的把她平安送回去……
潘仲立還是溫柔斯文、充滿魅力的潘仲立,只是不再愛她而已,
這一切不斷提醒著對方曾擁有的美好,無助於撫平小緹的痛苦。
而堅持受苦的人,只會讓旁人更加痛苦。
小緹每隔幾天就來一次,反覆上演著相同的戲碼,
不是在樓下尖叫著潘帥的名字,就是發瘋似的按著電鈴。
如果我們在家那還好,通常會直接開門帶她上來坐一坐;
遇到阿凱、良哥、耳東和我不在,不堪其擾的鄰居甚至直接報警,
但台灣的警察也不能做什麼,只能進行著聊勝於無的道德勸說。
起初,我們跟小緹的幾位室友商量,請她們務必把她帶在身邊看好,
別讓小緹到處亂跑;時間一長,準備研究所考試的學姊們幾乎崩潰,
小緹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,誰也沒辦法配合她脫軌失控的情緒演出。
潘帥不常在家,手機不開機,當然也不會交代行蹤,
最常聽小緹哭訴的,就是我們幾個同住的倒楣鬼。
尤其是我,阿凱開玩笑說小緹裝有「farso雷達」,每次我下午一蹺課,
一定在樓下被她堵到,然後就得聽她連續三、四個小時疲勞轟炸,
回憶以往與潘帥的種種美好,以及她為他做了多少事情……
看著小緹著魔似的口吻,以及烏青色的眼袋、明顯憔悴的神情,
我很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有一絲絲嫌惡的感覺。這與道德無關,
也跟小緹個人無關;我只是疲倦到了一個程度,
在這個無底的、破碎的,不屬於誰的愛情泥淖裡。
「farso,他為什麼不愛我了呢?我做錯了什麼?」
這是小緹最常問我的問題。
我無法回答。恐怕連潘帥自己,也沒辦法回答。
或許是感受到身邊周圍越來越明顯的迴避,
小緹開始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與關心。
她吞過安眠藥鬧自殺,雖然只吃了五顆,
而且還是用牛奶吞服,尋死得非常之不專業XD;
去夜店打算喝個爛醉,結果被幾名無聊男子騷擾,嚇得躲進女廁門一反鎖,
店裡圍事的在廁所外好說歹說都不肯開,小緹邊哭邊打手機來求救,
我跟耳東、阿凱趕到時,人家怕她自殺,正準備拿消防器把門砸開……
我應該心疼小緹的。
但在異彩的霓虹燈下,看著她妝花了的淚顏,
我赫然發現小緹已經成了個陌生可厭的女人,
與記憶裡那個害羞靦腆的可愛女孩全無相類。
回到五虎大旅社,已經凌晨三點多了。
耳東累到連澡都沒洗,倒頭呼呼大睡。
「你房間借她,來跟我睡。」阿凱悄悄附耳:
「我把房門打開,萬一潘仲立回來,有事都聽得見。」
我扶著小緹,把她平放在下舖,脫去鞋子,拿濕毛巾替她抹臉。
小緹穿著黑絲襪和窄裙,明明是風塵味很重、很不協調的打扮,
但黑色的絲襪卻把她小小的腳掌裹得更纖細玲瓏,
細密的網孔裡肌膚若隱若現,或許出自我的錯覺,
幾乎被黑色尼龍包覆的腳踝似乎比平常加倍白皙。
小緹一向是個很有味道的女孩子,比起明豔亮麗的蛋蛋,
她更像是一尊小巧的洋娃娃,小小的圓臉、小小的足踝,
小小的、卻極富肉感的臀部,小小的、卻極富肉感的腰,
小小的圓潤的肩膀,還有她那又輕又軟的哼聲……
我不敢多看,匆匆拿薄被替她蓋住腰腹。
小緹突然睜開眼睛。
「擦擦臉,睡一覺就好了。明天我送妳回去。」
我把濕毛巾遞給她,很高興剛剛的綺想沒把我變成禽獸。
小緹呆呆的接過毛巾,呆呆的望著老舊的床鋪頂。
「原來……你這裡離上舖這麼近。」
說者無心,但我心裡有鬼,只覺得臉頰在發燒。
「farso,他……為什麼不愛我了呢?我做錯了什麼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是不是我不夠好?是不是他覺得我不好了?」
我本能的想搖頭,卻突然猶豫了一下。
這短短一瞬的遲疑像針一樣,刺得小緹坐起來。
「你覺得……我好不好?我,漂不漂亮?」
小緹帶著針刺一樣的眼神,將我牢牢釘在原地;
一瞬間,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被抽成了真空狀態,
我感覺到心臟在劇烈跳動,卻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認為自己能抵抗誘惑的男人,我必須告訴你:
有時候,能夠被理智擋下的,通通都不能叫做「誘惑」。
唯一避免深陷的法門就是遠離它,不要鐵齒,不要想挑戰自我,
死於山難的資深響導遠比一般人還多,這是千真萬確的事。
理智告訴我小緹不是我喜歡的對象,儘管我對她有一點遐想,
但那是正常男孩子都會有的,一點都不奇怪。況且,客廳有耳東,
良哥一向很淺眠,阿凱還開著房門等我,而潘帥隨時都可能回來……
但我就是無法動彈。
當時的我,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緹一顆、一顆解開絲襯衫的鈕釦,
裸露出跟粉色絲綢一樣白皙的肌膚。她的眼睛綻放著奇異的光,
聳肩「唰!」一聲滑下襯衫,反手去解胸罩的扣帶。
那是純黑色系的蕾絲胸罩,小小的罩杯包托著兩隻尖翹的乳房,
胸口的肌膚迴映著絲緞般的柔潤光澤,看起來就像是象牙一樣,
以致胸罩剝落的瞬間,嫩紅的乳暈被黑蕾絲的殘像襯成了粉色,
只比肌膚再深一點點。
我至今都是胸部星人,拜倒在豐肌盛乳的動人魅力之下;
但經歷過小緹後,我才明白乳房的美麗其實與尺寸無關,
姣好的形狀與肌膚的嬌質才是關鍵所在。
我楞楞盯著小緹赤裸的上半身,脖子滾燙到連吞嚥都覺得困難。
直到小緹靠過來的剎那,我才突然醒過來。
她的肌膚非常冰冷。比象牙還要白皙柔潤的皮膚,卻像大理石一樣,
彷彿沒有絲毫溫度;那樣的冷就像當頭潑了一桶冰水,讓我回過神,
意識到自己只是小緹自我傷害的工具,根本說不上絲毫感情或慾望,
就跟摻了安眠藥的牛奶、夜店的廁所門沒兩樣。
我一把將小緹推開,把薄被披在她身上,才發現自己隱然有些怒氣。
是惱怒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抵抗誘惑,還是氣小緹看輕我?我不知道。
「妳喝醉了。」
我用意志力強迫著自己,硬把目光從她白皙的肌膚上移開,
轉身走向房門;轉動喇叭鎖的瞬間,我聽見小緹異常冷靜、
完全不像酒醉迷糊的聲音。
「我知道是誰搶走了潘仲立。」
我猛然回頭。坐在床上、擁著薄被的小緹像是一尊大理石雕成的女體,
凌亂的漆黑長髮披覆半邊面孔,襯得半裸的上身呈現一種悽慘的雪白。
「你們都一樣。」她輕輕笑著,眼睛裡卻無笑意,只是放著異樣的光。
「你們全被蛋蛋迷住了。你們……都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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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待續)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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